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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 山

                    撰稿/墨岩 摄影/冠群
    五岳之尊----泰山位于齐鲁腹地、孔孟故里。在中国众多名山大川中,泰山可谓是文化底蕴最多的一座大山。从古到今,不知有多少文人墨客、帝王将相上山朝拜。在帝王统治者眼里,泰山是他们一统江山成为凡世主宰的里程碑;在学者眼里,泰山是天人合一的象征物;而在旅行者眼里,泰山更多的是旅程中一览众山小的一种高度。
    我第一次上泰山,是十年前初秋的一个细雨绵绵的早晨。在列车上站了一宿,和行李一起被好心的旅客从车窗送出来的我,到得泰山脚下一步未停,就背着行李开始了泰山的攀登过程。

    从红门到中天门是泰山的外围景区,这段山路并不陡峭,而是曲曲弯弯,路程绵长。我边走边看,也没觉得劳累。山势渐高,走过的山头在视线中越来越小。站在这个山角看下面的山头,就有了一览众山小的感觉,等再往上走一段,刚才立足的山头又显得小而远了。如此重复一直走到中天门,觉得自己已到了泰山之巅,抬头一看,高山更在后头。
    从中天门到南天门,才算是接触到真正的泰山。山路陡峭高耸,特别是那十八盘,直上直下的石阶又长又高。我仗着年轻力壮,大步流星向上攀登,可走了没多长时间,就累得坐在地上爬不起来。以后每爬一段路,就要歇好长时间。
    泰山和黄山、庐山不同,山间供人乘坐的挑椅很少,一是泰山的缆车很多,二是泰山十八盘实在太过陡峭,那些泰山挑夫应付肩上的那些背上山的日常用品已经很吃力,很难想象再抗个人上山是怎样个情形。

 
 

    那些挑夫们背负重荷缓慢地走着,很少停下休息。我在快活三里问过一个挑夫,他们每天背着上百斤的东西要来回三四趟,每趟5元钱,一天下来能赚20多元,已经很满足了。他们的肤色都很黑,脖子下面因为每天经受重荷,一大块肉被挤得高高隆起。
我告别那些挑夫继续往上爬,终于在下午二点多钟攀上了南天门。这时雨已不下了,太阳从云层中钻了出来,照得山顶一片晴朗。南天门其实还不是泰山的主峰,泰山的主峰玉皇顶在南天门东面。连接南天门和玉皇顶的是一条依山面南的平缓山路,称之为天街。
    天街依山一边是一长溜店铺,另一边就是万丈深渊和远远的群山。站在天街看中天门,小得找不到一个可以辨认的东西。更远处,峰峦叠翠,小如土堆坟丘。这时,人才能真正领会到一览众山小的意味。
    日暮时分,云雾飘过天街,泰山之巅如诗如画,瑰丽而壮阔……
    夜色降临,我在观日峰的一个驻军气象台招待所住下。因为不是节假日,山上的人不多,我花了20元钱居然得到了一个"单间"。我走上吱吱作响的楼梯,推开我的"单间",原来就是一张床四周用木板隔起来的地方,一开门就上床,其它再无空间。

    当夜有雾,我走出招待所,想顺着天街到南天门西侧去看月亮,那雾浓得几步外就看不清人影,我只好作罢,回到"单间"和蟑螂作伴。山上夜里很冷,我开始嫌有血迹的被褥太脏,和衣而卧没盖被褥,后来越睡越冷,只好钻进被褥中。
    第二天有雨,秋雨又细又密,没有了太阳的山顶上,到处是半夜开始上山看日出的人。没有看到日出的人们抱怨着天气,扫兴地下山了。
    我慢悠悠地走在雨中,感受着这泰山之雨,看着雨中高低错落的山峰,从高处向平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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