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行漫记 六 ——西北第一大寺 〈3〉
隍中 塔尔寺
8月10日 星期天 晴
从塔尔寺出来,两个摄影摊的小青年与我们一路同行,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们说着话。我们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地四处找车,深怕错过了回西宁的车子。总算在路的下阶沿看到有一辆小巴停着,赶紧冲下去打听是不是回西宁的,车是准备回西宁市区的,可惜坏了,还在叫车铺修呢,抬首看了一下屋边的招牌还真是一家修车铺,白白激动了一回。正打算回头走路,二个提着背包的高个大汉站我们面前,还打量了我们好几眼。看得我心里直泛嘀咕,有啥好看的?没想到他们还冲着yaya开口说话了,问她是不是去西藏的?我们迟疑地点了一下头。他们见我在一边跟着点头,有点疑惑,问道“你也是?”,我说“是啊,我们一起的”。他们自言自语了一下,“不对呀,不是说是个单身小女孩去拉萨的吗?”。原来他们两个是采风的摄影师,在寺庙里碰到了那个广东导游,是导游跟他们说有个小女孩要去拉萨,大概导游没看到我在一边,以为就yaya一个人出来的。两个大汉一位姓王,就叫他王哥吧,是西宁摄影协会的,另一位姓李,李志坚,是东北绥远的摄影师,另外还有一个暂时没碰上,不知道是在找人还是在找车,也姓王,王承旺大哥。两位东北的摄影师准备走青藏线入藏采风,因此听到有人要单身入藏后就想搭伴一起走,没想到还真碰上我们了。不一会另一位王大哥也到了,大家互相认识了一下。东北人是有东北人的性格,很豪爽,李哥的模样有点象刘欢,都说他是刘欢的弟弟。
在隍中镇上总算找到一辆小巴,满满登登的塞了八九个人,再加上我们的大包小包简直一点空隙都没有了,好不容易才挨到西宁市区。下车后,去他们住的地方看看,他们住在劳改局开的招待所,名字听上去有点怪怪的,久闻青海劳改农场的大名,沿海犯罪分子的重罚之一就是发配到青海劳改农场。我们却是自己掏钱到青海,唯一区别就是我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们没事先定好其它旅馆,既然他们住这里我们也在这里住下了,明天一起赶路方便。有时候想想也真奇怪,前后认识不到二个小时就象老朋友一样彼此放心,这在都市里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晚饭是在招待所附近的小饭馆里吃的,第一次聚会多点了几个菜,还点了当地的特产“清稞酒”。第一杯酒大家举杯同饮,庆贺彼此有缘相聚一堂,其实西宁的王哥和东北的两位大哥也是初识不久,他们是影友,我和yaya是网友,呵呵...真有意思。一杯白酒一口下去还真有点受不了,yaya倒能顶得住,很是佩服。李哥向服务员要了一小碟生大蒜,说吃点这玩意儿对杀菌有好处,我在家的时候试过一回,知道辣得很,得一小块一小块的慢慢咬。yaya却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过来一口下去大半颗已经不见踪影,结果辣得她直喊受不了,把大家都逗乐了。边吃边聊大家各自的计划,两位东北的大哥计划明天去青海湖然后转去茶卡盐湖再到格尔木找另一个影友,最后再走青藏公路入藏。我们的计划大致也和他们差不多,那就一起搭伴走,路上搭伴走包车什么的也方便。他们采风我们看风景,目标一致。东北的王哥忽然想起一件事,问我们早晨有没有在西宁市区穿过地下通道,我们说穿过呀,“你怎么知道”我们反问道。王哥说,那我们是有缘了,早晨的时候看见你们两个提着三个大包过地道呢,不过那时候还不知道晚上要坐在一起吃饭。话说完,大家都乐了,都说有缘。有缘就得举杯喽,好在他们知道南方人喝酒不行,我们只要意思一下就可以了。
说说笑笑,吃完饭都快十点了。西宁的王哥回去帮我们安排第二天的车子,我们回招待所各自休息。一天跑下来够累的,这时才想起早上还有轻微的高原反应,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了,看来生命在于运动,我的适应能力还是蛮强的。
(上一页)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