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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伦正,而治功成,风俗淳。繇周之衰,不知圣人之经为可行,而各以其意之所便,时之所习为学,百家众说驰骋错乱,皆足以叛经而害理。间有知经之不可废者,则又徒取其末,而不求其本;以为设於人,而不察其出於天。人心不正,天理不明,而三纲九畴因以不振。经之用舍其所系,岂微哉!
齐桓公欲取鲁,仲孙湫曰:“鲁犹秉周礼,未可伐也。”则古者以治经与否,观国之兴废也。周原伯鲁不悦学,闵子马曰:“学犹殖也,不学将落,原氏其亡乎?”则以学经与否,观家之存亡也。经之於人,其重也如此。世久不之察,而童君独知其可以善身保家,首以教子侄而不敢忽。非诚知所本,其能然乎?
自斯民之生,封君世家,富贵盛隆者亦众矣,其意莫不欲传於无穷;而卒不能者,奢泰满盈,而不能节之以礼;私意蜂起,而未尝正之以义也。使稍得圣人之言而守之,於以治心修身致道德於众人之表,优於天下可也,於家乎何有?
童君之家,虽未足与富贵盛隆者比,而以礼自饬,以义自正,以经学望於后人,其所以守之者有其具矣。凡学乎斯者,扩乎天命之微以尽性;笃乎天伦之序以尽道;明乎经之大用以诚其身、以及乎人;则为善学而不辱其先矣。此童君之望,而亦圣人之旨也。苟徒取其末而遗其本,诵其言而无益於身与家,岂圣人作经之意哉,亦岂童君之所望也哉? |